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了,不知道温漠什么时候偷摸把它摸回来了。

    礼盒明显有打开过的痕迹,但我看了里面的东西还在,我送的一块酒红色的手表。

    是一个小杂牌子,见不得什么台面,总共也就两百块钱。

    和我哥手腕上戴的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但那礼盒值钱啊。

    得有五六万吧,像是装戒指那么大点的盒子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我就听到我哥的脚步声,像极了上次他来捉奸的那种感觉,心脏有些澎湃。

    我忘神地把手里的盒子扔在床上,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。然后脚步声微微顿了顿,提步往回走了。

    操。

    我赶紧起身推开门冲过去,把门外的那个人强暴式的抱住,像强奸犯一样拐在床上。

    我把我哥压在了他灰色的床单上,他就像是失了力气一样,比个姑娘还弱,我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推下去。

    我脱下他的裤子,我哥那双透白到没什么血色的腿,两条腿分叉开来。

    摸着我哥的屁股,很软很有弹性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挣扎,就这么任由我摆布。我又感觉被耍了,他好像是故意勾引我的。

    …我哥他是什么类型的钓系美人。

    我趁热打铁,解开腰带拿出鸡巴,低头一看我的老二早已涨大的不成样子,赶紧就对着我哥插了下去,来寻求甘泉的解药。

    我哥的穴是最舒服的,收紧的那一瞬间我差点一下就射出来。

    真他妈比家都要亲切啊。

    里面很湿,不用润滑油就能捅进去,越深一点神经越涌上一阵兴奋。

    我趴在他身上,像个一味索取的小孩子一般,低头嗦这他的乳头,是嫩粉色的,质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我感觉他就像我妈一样。